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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古巴朋友怀疑地问我:「在外国,选举的时候真的有不只一个政

2020-07-10 19:02:53 作者: 682

我的古巴朋友怀疑地问我:「在外国,选举的时候真的有不只一个政

自由言论在古巴的限制性,没有人会冒险引起注意,观光客虽然不太可能会被关进牢里,但还是会被驱逐出境,并且禁止再度入境。监牢则是所有此地居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古巴人常常对我说:「这里什幺都不会变,根本就没有未来。」

就跟「事情没那幺容易」或者「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一样,是本岛最常听到的四五句话。

如果政治话题由一个外国人提出来,古巴人通常会回答说他得回家了。

优蕾米向我重複:「在你的国家,你可以说你不喜欢总统,那是被允许的;但是在这里,这样说会有严重的问题,甚至会被关起来。」在恐惧之外,菲德尔的国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政治在这里是一种奢侈品。首先要吃饱,这是无时无刻的任务,或者在聒聒巴士上找到一个位置。少数的异议人士没有这种担忧,他们通常出身富有家庭,而且年纪也比较大,白衣女士这个反抗活动的主要团体成员差不多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年轻一辈,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对政治就更不感兴趣了,饶舌歌手的歌词对他们来说比切.格拉瓦、法兰克.派斯(Frank Pais)或卡米洛.西恩富戈斯(Camilo Cienfuegos)这些人的战斗事蹟要更有启发性。

那些还活着的游击队员已经老朽了,他们不能理解这些梦想着电脑跟汽车的年轻人,革命的孙子们已经不愿意以一个月十美元的薪资工作,很多都宁愿生活在社会边缘,「工程师的薪水可以干嘛?(……)现在不做决定的话,我就会跟老爸老妈一样终老:脑子里塞满知识,不过被干到骨子里去,在停电跟失望当中站着烂掉,因为我家没有美金。」古巴作家卡拉.苏雯娜(Karla Suárez)的小说《沉默的热带》(Tropiques des silences)里,其中一个主角这样讲。

反抗吗?妈的要反抗谁?又要做什幺?

我的朋友在首都一所学校里教历史地理,突然怀疑地问我:「在外国,选举的时候真的有不只一个政党吗?」

我们正在看古巴电视里的二○一二年委内瑞拉总统竞选,如果古巴人去委内瑞拉投票的话,查维兹会有百分之百的票,他是古巴人唯一认识的候选人,也是电视唯一不断播放的。总司令自命不凡地演说,沾沾自喜,抨击他所谓右派的阴谋跟搅局计画,都是美国在背后操纵。在古巴没有人认识委内瑞拉反对人士的面孔,直到会怀疑其存在的地步。

五十五年以来古巴都在唯一政党的控制下,绝大多数的古巴人不知道还有多党选举的制度存在……一直到有一个晚上,毫无预警地,恩里克.卡普利莱斯(Henrique Capriles)的脸孔以委内瑞拉右派候选人之姿出现在电视上,还真是张难看的脸,画面是经过仔细挑选的。

我的朋友问我对查维兹有什幺看法,我想回答他说那是古巴人操控的魁儡,不过终究什幺都没说。「你不懂,」他看到我沉重的脸色,叹了口气,「委内瑞拉跟查维兹是唯一为我们做过些事的人。」我还是沉默,反正我也不太清楚委内瑞拉。

关于作者:鲁多.曼德斯(Ludo Mendès)
从一九九〇年代中期开始居住在古巴,他将在古巴的经验与发现,发表在欧洲与北美十二个报章杂誌上。相较于媒体传统的古巴题材,他更偏向古巴社会的特殊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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